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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MAD Cao 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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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MAD Cao 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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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e julho

公告: 转移新空间!!!

 
    公告: 转移新空间!
这个Nomad Cao FeiMSN SPACE将暂停使用, 欢迎大家今后登陆我的新BLOG:
 
                               新空间将继续秉承Nomad精神
 
                           NOTICE
 
 
 Nomad Cao Fei MSN space stop to use.
Welcome to visit Cao Fei's new Blog:   www.alternativearchive.com/caofei
 
 
 
 
17 de julho

长岛(没有)冰茶

在长岛ROBERT WILSON的CENTER度过了3天,我觉得我不适合再来这里了。
3个HIP HOP装置如期安置好,2个女助手协助完成,分别安置在WATERMILL CENTER的入口,里面的树林,还有出口3处。这个作品的气质完全不符合ROBERT WILSON的趣味,他也忙得来不及看。整个中心四处播着巴赫的音乐,我的HIP HOP音乐不断循环不断在和这些经典趣味对峙。
 
我是2004年第一次来美国到WATERMILL CENTER参加中国艺术家在这里的艺术驻场计划,同行的还有上海的施勇,柏林的朱金石,凌健,北京的ANIWA,纽约的张洹,呆了2周,几乎疯掉,这里优雅的自然风光他妈的太美国中产阶级趣味了。艺术中心治理严格,3餐丰富,当时艺术家们一直感觉有被压榨的感觉。ROBERT WILSON熟悉他的人都称他BOB,BOB经常邀请第三世界国家来的艺术家参与他的项目,但那里是什么驻场计划艺术交流啊?简直就是利用“亚非拉”为他的艺术中心募捐而要我们做些所谓作品来装点他的花园,让那些富人来到这里觉得:靠!很艺术啊!哇!中国VIDEO喔!瓦塞!古巴行为艺术喔!俄罗斯表演家啊!非洲音乐家啊!BOB原来那么支持亚非拉!好,我赞助100万美金!这种亚非拉趣味也是他深谙美国上流社会的艺术扶贫姿态+对亚非拉文化猎奇的心态。经过好几年类似这样的对亚非拉国家资源利用与叛卖,他将获得的几百万总赞助起了一座非常现代主义的建筑,说是艺术中心,其实是自己的藏馆,里面全部是他多年的各种收藏,非洲木雕和纺织品为主,其次是各种椅子(名师设计)和画作摄影等。
 
BOB这次他请我来,因为他的中心新落成开幕,在过去参加项目的艺术家里挑选了5个来包括有自俄罗斯/古巴/柏林等。我这次没有专门为他做作品而是重现最近的HIP HOP录像装置,这个作品使用的物品都是很日常凌乱的东西,包括音乐都没有他的高雅趣味在里面,估计他内心不会很喜欢,我也不管了,也没法管。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我不会给他,我也没有。
 
BBC电台采访我对BOB的感受,问BOB影响了我什么,我说“懂得了如何全盘控制”,我的意思其实褒贬都有。或许这是电影或剧场班底里需要的一种超能力。但这种控制欲在BOB身上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所有人都畏惧他,震慑于他的淫威之下,如果一个人变得越来越不可爱,狭隘功利过于霸道,冷漠无情,WHATEVER他是多么牛B,你给我机会我给你SHIT。尽管他当年的名声巨大以至于今天依然那么多青年俊才为他前赴后继,赴汤蹈火,富人们甘愿大出血。
 
如果你翻开世界近代戏剧史,ROBERT WILSON肯定是上世纪60-70年代最重要的戏剧导演之一,我也曾被他当年颇尖锐的戏剧观念吸引,当然在今天看来已经成为历史。他今年春天到过上海,国际时装品牌阿玛尼请他设计展场。我至今没看过他的现场演出,但和他这2年来2次的近距离接触(虽然不多)但能感觉他的为人作风有点盛气凛人,美式霸权,酷爱上流社会名誉地位,他对亚非拉艺术文化的关注只是姿态和符号化的使用,点缀与装点,而不是内心驱使,因为我没有看到他亲近这些人而留恋了那些物。昔日作品中他对普通人的关注已经完全消失,今天他努力争取各种资金赞助为了建立这个中心是为自己封碑也好为了下一代的戏剧普及教育传承也好,我也很能明白大师老了后都很需要一栋纪念馆来总结自己卓越的一生,但人到晚年还不断为他人作嫁衣,为富人装点,我真的厌倦,尽管这是他的策略,但本末倒置,也许这就是美国文化的游戏规则的核心也是世界的罢了。。。
 
如果戏剧呈现的仅仅是非现实的华美/苍白的想像/对美学范畴的最高探索/对各种文化的矫饰伪装,那获得的掌声也注定是无力的,而他与富人们的一场场盛宴更像真正的戏剧。
 
Robert Wilson的官方网站:www.robertwilson.com
他的WATERMILL CENTER 水车艺术中心网站:www.watermillcenter.org
 
PS 我今天傍晚摇火车回到纽约市,呆2天再去温哥华。酒店公寓很大什么都有但老旧,胜在这个房间能CATCH到别人的网络上网,现在很累,早早去睡觉,明天要去画廊,欧先生下午到。
 
13 de julho

闷骚的纽约

昨天下午抵达纽约,这是我这半年来的第4次美国,第3次纽约,完全谈不上兴奋或者其他,目下一切皆自然正常,只是脸部浮肿单眼皮严重。13个小时的飞行对我来说算可以接受的了,去LA15个小时是极限。可怜的是他妈的美国帮我定的国航,没有单人电视,一个大机舱一个投影,食物极其难吃,旁边的已经持绿卡的北京胖小伙的粗壮手臂已经越过我座位的领空,伴随他严重的感冒流鼻涕咳嗽打鼾,我无可奈何地把整个身体向过道方向发展。13个小时,我没上一次厕所,竟然!下了飞机才想起。但花了7小时看完一本近300页的《宋庆龄画传》(购自机场),重新了解这个赤色的“国母”,感受万千,虽然是正史下的叙述,但我还是被她的美貌和某些言行打动。

 

当我坐在第七大道15街某餐馆室外和LEA喝冰沙马天尼时,看着各种肤色的行人,身边各种腔调的美语,难吃的粗糙的烧鸡,限制吸烟,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身在纽约了。想起刚刚在北京做的两场演出,自己迷上搓碟(黑胶),DJ肥轩刚教了我一些基本技巧我就疯疯地“演出”,观众们竟然被我蒙了,还鼓掌!哈哈。用“噔跺”的话是“搓得很艺术”,用方正的话是“搓得很有声音艺术的感觉”。我都同意,我喜欢HIPHOP的有序节奏也喜欢NOISE的无形与抽象,自己真的操作起来时竟然二合为一起了,即上身有序摇摆,两手无序操作,脑子无限想像。

 

另外很高兴这次为“噔哚”走穴,因为是他们第一次在北京演出,也是阿龙第一次去北京第一次坐飞机,能提供给这些南方青年俊才们一些“第一次”我是多么荣幸啊。他们现场演出已经很有自己的一套“南派”风格,比较即兴++不做作,随意又不失能量,形散而神不散,感觉比以前的空间更大了。ZAFKA被颜俊相上将在北京25日演出,酷!你知道我死磕颜峻来看演出啊!他老说忙为他人牛马等,我说“广州同志在北京演出一次不容易,必须得给面子!”好啦,他准时携老婆出现了,而且斩获了我们的ZAFKA张安定同志!祝贺!为了猪三脚!

 

今上午和ROBERT WILLSON手下们去纽约华尔街60号的DEUTSCHE BANK开会,他们将考虑在银行大厦内展出HIPHOP录象装置,让我和另外来自古巴/俄罗斯的艺术家们一起去看场地。下午去了唐人街购买材料,时差很累,加上台风暴雨登陆,纽约就更潮湿闷热发骚了。

 

另外,我刚到纽约就遇贵人,LEA告诉我NYC NEW MUSEUM的新任策划人帮我弄加拿大签证,他刚好昨天下午在LF画廊,听说我签证遇到麻烦,用5分钟时间马上写了一封相当棒的信给他加拿大驻纽约领馆文化处的好友,好友在5分钟后就回电话说愿意尽最大能力办,明天一早8点被通知到MIN TOWN的加使馆,VISA应该当天下午就能批下来。为了这个签证,折磨了不少人,谢谢大家。然后下午就会坐“灰狗”BUS进长岛WATERMILL CENTER呆到16日,17日再回到纽约市,与先锋戏剧中心KITCHEN的负责人商量2008年的戏剧项目。17日,欧先生也将光临纽约,他18日将在AIA建筑中心为《三元里》座谈及放映。

 

今晚上,刚和依群/小缪+女友/著名的第十个 一起在城中某西班牙餐厅吃地道美味的海鲜,喝了两扎西班牙鸡尾酒,大家高兴且微醉,在暴雨中分别。我回到酒店糊糊睡去,被国内电话闹醒,接着发现可以付费上网,也就忘记疲劳和时差,真正达到灵肉与纽约同步了。

 

 

07 de julho

猪三脚 READY!

累死马的!
 
搭台七七八八了, 剩下一些手尾, 基本好了. 昨天去加拿大使馆竟然被使馆区警卫指了去加纳共和国大使馆, 靠. 加拿大? 加纳? 一个是宏伟富有的建筑=国家, 一个是寒酸的破楼=国家. 我还是没有拿到签证, 是我放弃了, 我机票是11号去NEW YORK, 使馆说13号才给我加拿大签证, 只好先去纽约加拿大使馆看看有没有机会签了. 傍晚去了皮力U空间LOOK LOOK, 空间不错, 展览没细看. 定了演出和放映的位置, 皮力想延长演出直到世界波开始, 估计要用酒钱把演出费挣回来, 哈哈! 绿绿和田霏宇这两口子羡煞旁人, 他俩把我送到毛然邀请的饭局就走了, 进门见艾未未/艾丹/芒克一大帮老干. 我很饿, 但见势头又不敢使劲吃, 小葱酱拌面真好吃. 路青说我像运动员, 那不是变相说我壮吗? 我还敢吃啊! 和未未说起他博客的中南山文章, 他直气. 饭局一堆人大都不熟, 各行当有些, 话题不相宜, 此地不宜久留, 走为上计. 还是跑回展场了.
 
今天中午和老爸以及他的北京老友一道吃饭, 他穿一身破衣服跑去青华大学参加什么剪彩? 70多岁了, 比我还能折腾, 有其父必有其.... 他真是个老顽童! 越来越发现他的可爱之处了. 小时侯很恨他, 长大了发现恨他身上的东西自己身上就有, 有时候一个人的可爱和可厌的东西是纠缠在一起的, 再想想, 也就不恨了. 其实这样去看谁, 你都能顺眼一点了.
 
下午, 阿龙和肥宝到了, 他们熬了24小时火车, 到了就抓他们帮我想大排档的菜单, 他妈的全是色情的猥琐的, 什么清蒸大肚婆, 铁板前列腺, 口者口者二奶, 不忍列举了.
 
明天下午6点-7点期间开始他们的HIP HOP演出, 他们也邀请了云南籍北京HIPHOP猛人SK(李俊驱)作为嘉宾.  恩, 我们现在去吃饭了.
05 de julho

北京 呐!

北京不热! 晒! 排队等车前后的男人都在吸烟, 本来我没想着吸, 最后还是被他们诱惑了.
 
北京机场出租车司机埋怨我去的地方太近, 望京科技园! 那司机在机场耗了4小时, 无可奈何等我这么一个客人! 他说起前几天司机闹罢工, 说起罢工的作用, 说正酝酿第二次罢工, 一边大声说一边悄悄地无数次地放屁, 我就认真地听认真地回应而又悄悄地打开窗户.
 
到了阿拉里奥画廊, 很大, 美术馆规模, 但布展效率底. 刚运来的几条破竹子花了快1000元, 去他妈的BEIJING物质匮乏! 本来要搭个竹子做的舞台, 眼下我们要很省地去用这些物料了. 两个工人整个下午在躲太阳不干活, 现场很多东西都没成型, 我急啊! 一放下行李在办公室就开战了, 这个那个的嚷嚷指点, 那两个工人终于动起来, 但还是很懒, 我让他们今天晚上加班把下午偷懒的活给补回来!
 
方正/伟仔/欧新三人都在现场赶忙, 他们连午饭都没吃, 方正又瘦又青, 我赶紧让画廊点了盒饭/可乐给他们, 北京饭盒难吃. 饭后, 我们就一直忙到刚刚. 这里蚊子特多, 但不咬人, 总是熏着你. 待会画廊工作人员一韩国小肥妹陪我去酒店CHECK IN. 在丽都对面.
 
昨天方圆为了设计阿拉里奥的宣传栏已经通宵, 我则通了一半, 在飞机上拼命昏睡. 到了北京阿辉太太小余给我电话, 很惭愧我又在外面了, 本来要约她喝咖啡的, 但我很高兴能听得出她声音是愉快多了! 我老爸明天也在北京. 皮力让我去看他U空间怎么布置, 常青画廊正筹备一个什么展览约见面可是我暂时没空. 明天要去加拿大使馆搞签证, 希望顺利! 靠! 早上7:30就要到领馆啊! 赶紧回去睡觉!
01 de julho

猪三脚 在 北京!

广州  曹斐+蝉 HIPHOP组合 在北京的两个展出/演出

7月8日 晚上7时

“北京阿拉里奥画廊”

曹斐的戏剧作品《珠三角枭雄传》+“蝉”HIP HOP现场演出

——在北京的韩国“阿拉里奥画廊”有世界美术界“现代美术的大收藏家”著称

地址: 中国北京朝阳区安外北苑北湖渠朝阳区酿酒厂内 (100012)
Chaoyang Liquor Factory, Beihuqu Road, Anwaibeiyuan Street, Chaoyang District, Beijing, 100012
电话: +86 10 5202 3800(~7)
传真: +86 10 5202 3808
E-mail:
info@arariobeijing.com
网站 : www.arariobeijing.com

注:更多关于 阿拉里奥画廊 的信息                   http://www.artindexchina.com/nbarticle/article.asp?articleid=1507

7月9日 晚上8时

“北京U空间”

曹斐新作品《谁的乌托邦》+“蝉-DUMDUE”的现场演出+Zafka声音演出

—— 北京的"U空间"是一个国际性的平台,是一个支持艺术、电影、设计、建筑等当代视觉文化领域的创作的展览、研究和交流机构。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机场辅路草场地甲8号院  电话:010-64322600
网站:http://www.universalstudios.org.cn

展讯:

http://www.universalstudios.org.cn/press/press_content_cn_4.htm

注:更多关于 U 空间信息                          

http://www.artindexchina.com/nbarticle/article.asp?articleid=1158

欢迎各界人士前来观演!

27 de junho

来自香港PARA SITE的访谈

拖延了很久的访谈,今天完成,节选部分。 

 

1 在你的錄象作品中,特別是「角色」,你著力處理平行宇宙的概念。有時這些宇宙有較強的社會性(角色扮演跟他們的父母),其他則比較有特異質性(街頭音樂家)。你可否形容這些世界觀/ 宇宙觀如何影響新中國社會與及你本人?

宇宙本身是相对靜止的,变化乃是幻觉,一种有趣的幻觉。就像中国90年代后很迅速地市场化转型,中国仿佛在一夜之间进入了都市文化时代与消费社会的超级幻觉盛宴,我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一样面临着生活方式与生存状态的急剧变化。而这一个不相干的平行世界一直在分化,就像角色扮演跟他們的父母,打工仔和中产阶级,农村和城市,因為人们各自身陷於其中之一的宇宙世界,而各自想得到的世界皆各自对应到一个个相互不再接近的宇宙中去。 

 

2 你的錄象作品似乎從早年較注重型式-- 建立一個場面、景象,改變到最近較個人化的,可否解說一下?

早期的作品更多是青春期的唤起内心世界的自然主义作品。最近的作品更多的考虑是艺术与大众表达之间的关系。但我不否定艺术的个人化,艺术的个人化是一种独立思考,这种独立前提不是脱离社会和大众。

 

3 你的舞臺作品(例如PRD 和歐司朗的計劃)批判社會。 作品隱藏著很多政見。你認爲自己是一個政治藝術家,還是這只是社會現有的運作模式?

西门子艺术项目的佛山欧司朗计划是去年舞台剧《珠三角枭雄传》的一个延续,只是从艺术舞台走向现实舞台的过程,如果说前者是以艺术化、戏剧化的方式反映、归结珠三角的现实,那么这次是以深入现实的方式让真实的角色(工人本身)还归他们于舞台,它较《珠三角枭雄传》更有现实的开拓性和社会工作色彩。舞台剧能呈现问题,而这个计划是让现实本身说话,无论是何种舞台,都是持续对珠三角地区的关注。

 

观察社会的变化、时代的情绪,关注民生、政治,这不仅仅是出于一个艺术家对社会的关切,而作为这个国家的每个公民都应该思考和表达的。因为我恰好是艺术家,所以我的职能就是通过所谓的艺术转换使这些问题更明晰或有趣。很多时候,我认为中国的现实比艺术化后的现实更荒谬,更不可思议,而所谓的艺术又时常滞后现实。什么艺术、电影往往比不上一个政令,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做具有社会工作者意识和目光的人。

 

4.你跟不同社群合作, 是否把過去浪漫化,還是要讚美未來的大同世界?在一個個人主義逐漸變得重要的社會中, 社群及團體這仍重要嗎?

人类一直存在着族群和谐或同质性的理想,包括共产主义的理想,这个未來的大同世界是一个乌托邦。和不同社群合作,能让我和观众一起从现实出发,去看不同人群对当下以及未来不同层次的理解与想象。

 

在越来越多的个人主义把持者以及个人世界独裁者出现的时代,社群和团体显得珍贵而脆弱。而我在这里强调的是民间社群,自治社群的力量,这让我想起过去的同乡会,以及新的社群模式如网络-虚拟社团。无论古今何种形式的非官方社团,他们在动员集体协作与想象方面是有效的。每一个社团成员的价值与个人选择直接相关,而不同的社团文化能为个人提供自由选择的广阔前景,最重要各种社团相互衍生出重叠共识下的多样化社会,不但能更大地扩充公共言说空间,也将很好地产生出所谓的“宽容”社会。

 

5.「角色扮演」表面上是無知的年輕人文化,但在網上的討論區,他/她們常討論役服—女扮男裝或男扮女裝及性相/性向。他/她們常問如何告訴父母,像男同性戀者經歷的相似。 Rabbit Dogs 和你其他爲愛滋病運動做的作品都充滿性的意像。這是否是新中國重新瞭解性相/性向的適當時刻?

我的作品几乎不直接牵扯到性,但不否认性意象。在我拍摄Cosplayers时,男女的确会时常易角,动漫偶像中的男女角色会给他们带来不同的性别认同,他们不但模仿装扮,甚至行为模式,以及改变性取向。我认识的女孩NADA她的外表、性格、声线都是男性化的,她是女同性恋,一直演绎男性动漫角色,周围的同伴都把她当作男孩对待,很多玩动漫的女孩都喜欢追求她,把她当作男性身份看待,而这个雌雄同体加动漫装扮,混淆了性别也混淆了现实与假想。至于这个时代是否是新中國重新瞭解性相/性向的適當時刻,我无法回答是否,但谈论多元性取向的言说空间的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限度被打开了。谈论艾滋病和同性恋问题在现时的中国不算是禁忌,政府正努力地把这个话题健康化、公共化,这个话题远远不涉及动摇社会主义根基不影响市场经济和共产党执政。 

 

6 你的作品包含很多不同的電影文類。 縱體來說,有沒有能貫穿作品的最基本的共通點?

戏剧化的现实主义,非戏剧也非现实,是戏剧也是现实。 

 

7.你大多數的作品富幽默感及娛樂性,你怎樣能運用這兩元素,令作品不失其藝術性?
幽默感和娱乐性是这个时代培育的,艺术性是后天教育的,怎么运用得当是天生的。

26 de junho

《滚石》 滚哪去了

去悉尼行前,王梆为了6月号的《滚石》杂志,匆匆与我作了关于HIP HOP的访谈和索要众图片。
 
今见王梆她还问起我看到杂志没,回:没。TOKILL在MSN上说已经出街,我让二方去觅,却四处不知《滚石》滚哪去了。欧先生北京来电说看了郝舫(滚石中文版主编)博客http://blog.sina.com.cn/u/49037ec0010003k5,得知已易名为《音像世界》,靠!原来如此。还有不知谁搞了这个标题: Cao Fei和她的HIP HOP,原来记得王梆说是Cao Fei 的HIP HOP 魂,这又简直吓死人了!
 
这期介绍了我在3个城市拍摄的HIP HOP录像作品,以及事先张扬的云南电影(靠),以及采访云南电影“预备演员”TOKILL以及作曲者广州HIP HOP仔阿龙。欢迎购买本期《滚屎》!
 
下个月,我间接地做了一次非正式HIP HOP演出经纪人,哈!将携广州HIP HOP组合Dumdue的阿龙+肥宝,暖场的TOKILL 乘京广快线 于7月8日在北京798阿拉里奥画廊以及7月9日在北京U空间做两场非正式演出,原因是《珠三角枭雄传》要在798展览,所以把曾为《枭雄传》开场的“噔哚”请去,顺便U空间展出西门子的《谁的乌托邦》,也带上他们走穴。欢迎在北京的 喜欢或不喜欢HIPHOP的朋友以及对粤语HIPHOP好奇或不好奇的朋友以及或音乐或艺术的各界人士 都前来观摩,一律免门票,酒水现场自行购买,不限最低消费。
 
欢迎通过下列网站了解广州HIP HOP 组合 “噔哚” 、“蝉”、“龙龙合唱团”

“噔哚”组合  DumDue   顶!

http://dumdue.diymusic.com

“蝉”组合 Deearna    支持!

http://www.deearna.com/

龙龙合唱团(阿龙自己的首张大碟)很棒!

http://longlong.diymusic.com/

附:刚刚他们上了的《人物周刊》:http://www.nanfangdaily.com.cn/rwzk/20060511/mj/200606050164.asp

http://news.sina.com.cn/c/p/2006-05-17/14329887733.shtml

25 de junho

呦!after 上海

Hi, I'm here.
 
又回到广州,最近半个月持续的飞行令我生理上十分难受,飞机上下的气压不同地域的水土令我头疼欲裂,委靡不振。回到广州,即便天气炎热难受,但所有生理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因此,不得不感叹这里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扣心自问,还是爱他的。
 
上海,我不会爱上,很久不去了,但兴趣依然不大。除了周六南京路上的人民公园,那些忙着相亲的父母们,在互谈条件,把婚姻作为交易谈判,所有婚姻的“要素”都赤裸裸地摆在第一线,现实的城,现实的国人,悲哀的婚姻路途。这些活生生的场景,呈现大众对婚姻甚至是现实直接的诉求,却总比上海的海市蜃楼来得实在。你能在市民的普遍欲望里一窥中国当下。公园里,替为相亲的父辈们或是焦虑,或是骄傲,他们的孩子们都不在场,正在写字楼里?正在某机关单位里?你知道父母们操心的是你们的将来吗?他们企求在不可把握的现实里尽最后的力量为你们捉住某些实在的可见的将来。
 
杨福东媳妇凌云请蒋志一家及我吃饭,好吃!我请他们吃冰沙和蛋糕,好吃!蒋志请喝红酒,好喝!至于那个双个展,Whatever,谢谢老顾给我机会去上海游玩,谢谢小潘还有很多馆里的各助手朋友的努力协助。还有,谢谢吉吉夫妇送我两个吉品堂设计的酷包,和NIKE鞋一双,以及送我去机场,那个印有文革图案的王广义式的鲜黄色的背包有点弄得我不好意思提着,怕别人以为我是愤青或者是别的。
 
昨晚一人看了欧先生推荐的《芳香之旅》,他说景色拍得很好,因为取景在云南,所以我看了,没睡着,还是看完了,景色很美,剧力也够,可是不喜欢,没办法,对我在云南拍摄也没帮助。如看取景,不如田壮壮的《香格里拉》。
 
蒋志说上期南都周刊报道了云南电影项目以及非常娱乐化地介绍了10个“美女”导演,我没买到,杂志社也没寄我,说是评了美女指数,我是3颗星,属“冷艳孤傲型”,靠,说电影还是美女啊?还是美女+电影?反正是女的就美,不美就没戏(电影)。呵呵!真他妈娱乐,我可终于终于与娱乐界有点关系了,谢谢啊!这事,我看着会怎么演变发生?置身其中而竭力旁观,好在我不是真的“导演”,好在我没入“戏”,好在我有第三个眼睛,好在我是双鱼座,哈,我可以游啊游。。。。Nomad!管你呐!
21 de junho

Hong Kong+film

逗留香港3个晚上,2个白天,终于获片刻休息。吃了好吃的,图片见ou ning博客 http://www.alternativearchive.com/ouning/article.asp?id=184 看了好看的:连续看了两场搞笑美国电影《搞乜鬼终极夺命杂作》+《想和茱茱有个约会》;买了可买的:在铜罗湾买一些衣服用品什么的。香港物价高,花钱如流水,今日定要返道回府。

妈妈悉尼回来了,姐姐后天回巴黎了,爸爸去温哥华了,欧先生明天去北京了,我又去上海了。运动中的城市不如说是“行走中的家庭”,家庭成员各自不稳定的存在却是这个家庭情感稳定的特殊基础,不同的纬度和经度贯穿着不同成员的生活线索,象电影,一个故事里面有很多小故事,大命运里有很多个人命运。

由于欧先生被香港演艺学院邀请,我有幸跟随观摩了电影系2006届的学生毕业作品,大多是16mm胶片拍摄,制作精良,讲究叙事结构,题材普遍关心香港社会现实和底层大众生活。其中一部上届毕业生的作品《枉少年》特别特别的好,此片获得香港独立电影金奖。这个男导演年纪比我小一点点,但看得出他对题材的把握,对演员的把握,对叙事节奏的控制,相当有力,电影气质沉着,很稳,又生猛,有元气,《枉少年》的题材反映当代香港年轻一代的边缘状态。这个导演现已毕业,刚进入香港电影工业做副导演,我第一反应就是希望接下来的云南电影能和他合作,我经常相信第一直觉判断。舒琪说这个男孩是历届难有的优秀学生,当时贾樟柯看了他的作品也立即想做他制片,我相信这导演今后肯定能在华语电影里冒出来。

另外,舒琪也想介绍一个来自北京的曾在香港演艺学院念电影摄影的男孩给我,说这个男孩很不错,刚毕业就帮许鞍华拍了一部,听说很棒,也会拍高清。舒琪这几年在演艺学院培育和为香港电影工业输出了不少新血,关键是他爱电影,希望看到电影的未来,希望看到好电影的接班人,所以他如父亲般关爱年轻电影人的成长。

这次来香港,除了放松,还意外地为自己电影班底打探。恩,是时候了。

17 de junho

Chao! 广州

修整2天,时差问题基本平复,但心情未然。
回到广州吃了很多好东西,鱼生、虾生、水煮鱼、炒牛河、奶茶,思念啊,减肥计划又被我抛猪脑后。同时想念澳洲海鲜,LA的意大利菜、日本菜,墨西哥菜。
 
一个月的连绵暴雨把工作室泡得发霉,掉皮,回来发现我的20寸显示器也开始潮得变色。雨后的广州,没有清凉,继续升温,提炼人油。
 
刚回复了囤积的邮件和处理囤积的新工作,又开始进入焦头烂额的生活。行李还扔在工作室,沉沉的,里面压缩着半个月没洗的衣服,没力气拉回家。一大堆书,各种人给的还没归纳进书柜,几大箱来自印刷厂的乌托邦报纸和CD塞在客厅桌子下,客房变了道具室,我的房也变成仓库,眼见蔓延至客厅了。旧的未安置,新的又来。Hey! 什么是焦头烂额?
 
烟抽少了,怕死。自从看了澳洲的香烟盒那吓人的图片警告后。在悉尼和LA都拍了好多照片,有时间会处理出来。
 
前天巴黎的TAL在北京过来广州探我们,昨晚在别馆,我把ZAFKA和阿龙和TOKILL介绍他,望音乐人之间彼此惺惺相惜,TAL的确很棒!我也会在7月上旬把阿龙和TOKILL拽到北京798和“U空间”演出,望粤语HIP HOP和云南语HIP HOP能在京发扬光大吧!
 
欧先生昨晚从伦敦回,今晚将与久别重逢的他出去浦一下,看一个2X2电音爵士四重奏和红葡萄一番。明天跟欧先生去香港2天,回来后再去上海2天,和蒋志在朱屺瞻艺术馆一起做“双人房”个展,6月23日开幕。http://www.ionly.com.cn/pro/show/show1/20060611/023939.html
 
很多关于对墨西哥与美国边境的看法还没时间写下来,ELOISA盛情邀请我们去墨西哥做一个边境艺术研究项目,当然,I WOULD LOVE TO DO IT。。。
15 de junho

好莱坞+落日大道

终于在今天早上5:30抵达依然潮湿闷热的广州!!!为什么你令我对你又恨又爱!离开她半个月,依然情绪失调。
 
方正摆乌龙搞得我回家无门,只得把阿冬炒醒,再踩上茶楼喝早茶,美味的早点恢复我的平静和止住我的发抖。飞机从LA到广州直航飞了15个小时,妈的我是飞机最后靠厕所的那个座位,前和右都是大肥佬和大肥婆夹攻。
 
说回在LA的见闻吧。离开圣地亚哥,ELOISA载我和皮力去了LA附近的MALIBU, 全美国大部分好莱坞明星都住在昂贵的MALIBU,那是海滩边的别墅群,狗仔队经常埋伏在海滩偷拍明星的私生活。因为ELOISA的朋友是LA最大的歌剧院老板,他的别墅座落在好莱坞明星住宅群中,所以我们的午饭在他后院吃,后院直接面对大海,5米就接触到海浪,刺眼的阳光令你要戴着墨镜吃,4个墨西哥仆人轮流服侍,终于感受到美国上流社会生活。饭后,从后院下去海滩,这里每栋别墅都有楼梯下到海滩。他们说中午时间明星们都不会出来,一般傍晚时间才出来溜狗或带孩子出来玩水。还说一次,狗仔队藏在他们家海滩楼梯底下一个晚上就准备偷拍某个巨星。翻开美国娱乐杂志,一半偷拍都居然在这里MALIBU,像什么KRISTIN和BRODY的海滩接吻照,REESE WITHERSPOON+RYAN PHILLIPPE、KATE HUDSON和各自孩子们在海滩嬉戏。哈哈,我也突然变成美国娱乐八卦分子。中午的海滩还是有带上墨镜的美女溜狗或一家3口徒步,人不多,因为这里的海滩不对外,保安严密,我不熟美国明星,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就是传闻中的STAR。
 
离开MALIBU,到了LA的好莱坞星光大道,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星光,是有不少名人的大星星图案镶嵌在路面,你踩着他们走也没有快感。路两边全是古灵精怪的店铺,什么夸张的假发店、面具店、SM店、电影道具店,一切和好莱坞电影有关的在这里都一一呈现,大型的好莱坞拍摄基地和电影公司也偏布这个区域,也有不少流浪汉在这里徘徊,远处山腰就是那醒目的Hollywood白色大字体。为什么来好莱坞大道,因为要参观这里一非牟利的当代艺术空间,因为地理原因这里做的展览项目一般与反思批判好莱坞文化有关。然后去了LA的唐人街,这里的唐人街没有纽约规模大和热闹,屋顶上经常同时插着美国旗、台湾旗、中国旗。我们参观了座落在这里的另一非牟利空间BARBER SHOP,由一近年活跃艺坛的年轻美国艺术家MARIO YBARRA JR创办的。他租了街面一原来的迷你发型屋,里面面貌基本还原,每次做的迷你展览都与LA的次文化地下文化有关,经常在室外的街上做HIP HOP音乐会,电子音乐会,很有意思。他本人很胖,话多,和我见面握手用HIP HOP手势。他和爱人专门从LA去圣地亚哥看我演讲,并对我HIP HOP项目相当感兴趣,我们感兴趣如何做一个HIP HOP歌剧,晚饭我们一起在附近中餐馆吃,饭后,皮力先返道回北京。我们继续参观附近的画廊和空间。
 
ELOISA的大女儿RITA,29岁的建筑师,在LA的RIOS CLEMENTI HALE STUDIOS工作,她晚上驱车带我去著名的落日大道玩,大道两边是巨型的电影广告和停泊着各种名车,其中去了Philip Starck设计的酒吧,RITA说那里是好莱坞明星经常出动的地方,当晚虽不见明星,但美女俊男数不胜数,华装美服,情色和金钱气息遍布整个落日大道的上空。另外一个酒店忘了名字也是相当酷,一衣着性感的美女横卧在酒店大堂reception的橱窗里看书,粉红色的网纹丝袜,金发,超短裙,看得令你浮想联翩。RITA说这里每天轮换美女,是这个大堂设计的一部分,她的一个朋友也曾经在橱窗里呆过。大堂还有一处每月展示VIDEO作品,可见当代艺术、设计、时尚和商业文化的神奇结合,为大众带来全新的体验。
 
晚上在RITA舒适的公寓度过。第二天,去了购物,下午REDCAT的JOO带我去LA MOCA参加一内部开幕式,意外见到MOCA助理策划人Rebecca, 她去年因MOCA要策划中国当代收藏展去了我们工作室,但可能计划流产了未见她提及。她倒是怀念我带她去炳胜吃蛇的奇遇。晚饭JOO带我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日本餐,她希望我明年能在LA REDCAT做展览。她和我都是长一大头大脸,偏好的卡拉OK的歌曲都是以豪迈气质为主。饭后,她送我去机场,然后我终于结束了短暂的但巨丰富的加州之旅。当然,怀念无比,有趣无比,除了了解LA的当代艺术,而且还亲身体验好莱坞文化,深感好莱坞文化的巨大渗透力,才明白为什么它会对美国甚至全球当代生活发挥着如此的主导作用。
 
LA机场被安检查出我火机(忘了扔),我坐在那等带手套的TSC检查,一美国小伙经过,说:你的NIKE鞋子很COOL.
 
OK,报道完毕,现在终于可以回家洗澡睡觉啦!
12 de junho

Chao! San Diego!

Wow, I will leave San Diego to LA tomorrow, stay LA for 1 night and meet some Art space and museum people.Today I have show the new video"WHOSE UTOPIA"here, people quite love it. The UCSD(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Professor Bike Wei invited Pi Li and me to have sea food dinner, also Inc Ph.D. Zhang Yingjin(he's a great professor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Film, know Chinese film very well, and hear about our U-theque before).
 
Good trip I have here, nice people and nice place, short time but did a lot. How Mexico border made me so crazy!  I'm sure I will be back soon. Any way, next month July 7 & 8th, I will take "PRD Anti- Herose" Beijing premiere in 798 also "WHOSE UTOPIA" in Pi Li's USD art space Beijing. Then will be back in New York again to do the Spidermen Performance for Robert Wilson's  grand opening of his new building at watermill center NY. So, we will see what's happening!
 
 
See you! San Diego! I LOVE YOU SO.  More info is coming soon...
10 de junho

Los Angeles + San Diego

Oh, I'm a poor girl ! my computer can't catch the internet at Eloise's big big House!
 
I just arrived LA.US.this morning 7am, and LA Redcat Art Space's Eungie Joo pick up me in the airport,she wait for me for 1 hour. And I took a coffee and bath and smoke in Redcat, getting better now when I have 13 hours long flight from Sydney. Then,we have lunch near LA MOCA, and saw Frank Gehry's building The Walt Disney Concert Hall, similar to the Spain one, not funny, just like a architectural sculpture.Poor man he is...
 
Eloise's two sweet daughters pick me by jeep to San Diego at 2pm from LA.Traffic jam in highway, I was too tired to sleep.After 2 hours we were in Eloise's house, oh! huge, grand, comfy, have swimming pool, tennis court. She gave me a big guest room, big bed, big windows, big bathtub, but no curtain. My photo Rabid Dogs hanging on her wall,face my room,and Yang Fudong's photo:Don't worry,wiil be better close my bed, also everywhere was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works,whatever the bath room and carbarm.
 
Pi Li arrived yesterday, we drink some white wine and talk a while CCAA.Then we go together to the Symposium The Political Equator www.politicalequator.com   The meeting was so great! The topic is Border, urbanities of labor and surveillance. Mr.Eyal Weizman from Goldsmiths Architecture UK and Mr.Andrew Ross from New York University.All are the scholars and professors. Pi Li and me both will make a presentation on Sunday, tomorrow we will join the Symposium group to the border of Mexico and San Diego,that will be so great, just 20 mins from San Diego riverside to Mexico, so close! I have been Mexico City last year for 4 days,there is indescribable! Good view and nice sea food, beautiful sunshine....looking farward to see Mexico again tomorrow!
 
Sorry for my poor english baby!
 
08 de junho

最后一天 悉尼

今天双年展正式对外开放,很多普通观众前来参观。
 
早上依然起得很晚,下午2PM是ARTIST TALK,我们那个展区挑了3个艺术家参与,我是其中一个。展方配了中文翻译给我,我说如果不是艺术翻译工作者的话就让杰克来替代吧,也把Christine拽上介绍整个西门子艺术项目,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全程我用英文介绍我的作品,遇到几个说不上的单词就问杰克,靠!他竟然都不会,我只有曲里拐弯地说阐述,幸好,观众都能明白了,父母在旁边虽然听不懂但乐着,在数观众被我逗乐几次。一个观众问Christine:CAOFEI的这个作品针对全球化问题很具批判性,那中国的OSRAM工厂怎么会接受呢?请她做作品还要接受批判?怎么实现的?关于回答就不在这复述了,还是说得很清楚的。
 
我们的《每日乌托邦》报纸在现场是免费取的,今天取得人特多,静下心看录象的人也比昨晚派对多了,因为音乐声音也出来了,还有努力做笔记的。
 
下午,陪父母在海边晒太阳喝咖啡,然后我决定不参加余下的艺术聚会了,乘55澳元出租到了大姐小云郊外的家看看。还不错,没什么家具,但朴素实在而温暖。很难想像姐姐在这里度过6年时光,那么寂寞的城市。小云一一把我这些年来寄给她的所有礼物呈现出来,有些我已经忘记,有些是十几年前她还在家里时给她的,她竟然一直留在身边,挂在墙上,放在最显眼处,甚至有些是她移民时把它带到悉尼的。我有点心酸,有些唏嘘。她的窗户挂着一个小猪的风铃,她说“风吹的时候,风铃会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很好听,我听到了就不会那么寂寞。”我听到她说那刻,心里流泪了。我无法理解和想像那种她日夜承受的寂寞,那种让她发疯的寂寞,她的世界,小小的,但充满童真和爱,默默地爱家人,爱丈夫,懂得珍惜和付出,生活是随遇而安的,承受寂寞是爱的一部分。我很惭愧,我在她面前体无完肤。
 
晚上和父母一起吃饭,一起是那么重要,只要能一起就好了。
 
明天一早10:50在悉尼机场起飞去洛山机LA,进入我此次第二部分的行程《政治的边界线》研讨会。大概美国时间上午7:10分到,然后ELOISA的大女儿接我去圣地亚哥参加下午5点开始的研讨会。明天欧先生也从伦敦去鹿特丹。
 
我们轮子般的生活还在继续,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轨迹,虽然我不会选择大姐那样的生活,但那样的生活是我永远最尊重的。
 
再见,悉尼,对不起,我没爱上你。但给了一个机会我和父母家人好好在一起。

OPENING 悉尼

悉尼开幕了。昨天一天酒店网络问题不能上网。今天补回。
 
由于手机漫游不能看来电显示,接了几个无聊电话,心痛,漫游的代价,谁叫你接啊。
 
昨晚,先是MCA展馆开幕,过去噌酒和食物去了,当然是策划人能说会道加上人们无心装在地抽烟喝酒。一团双年展VIP贵宾从一艘背景是悉尼歌剧院的邮轮下凡,但凡是双年展赞助者+悉尼官僚+艺术官僚+富豪等权贵。贵客们或是大腹便便西装友,或浓妆艳抹皮草妇,艺术家的寒酸映衬着他们的伟岸,艺术是马戏团的鬼把戏,到底谁映衬谁?学术+艺术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么严肃,一切形而上通通被VIP 3个字母消解的一塌糊涂。什么BIENNALE双年展,什么学术地位,最后不都是派对,狂欢,娱乐,交际。
 
我烦透那些笑脸,那些挤出来的瞬间即逝的渴望你理解宽容的笑容。这个展览,被挑选的大部分艺术家都是优秀的,展览主题和概念也是还不错的,但从我所认识的和刚认识的艺术家,从义工到有偿工人到场地协调员,大多都是埋怨的,认为展览从筹备到管理到操作都是失控的!OUT OF CONTROL!因为双年展不注重多数作品呈现的质量以及尊重艺术家及其要求,反正凑合能OPENING就行。我和MAP OFFICE怀念广州三年展,即便没有足够的BUDGET,但是开心的愉快的合作的获得足够精神支持的,那就够了。
 
最后,展览还是在一系列喧哗的派对中诞生了,大型的华丽酒会更显它的空洞和苍白。派对电子音乐替代了录象作品的声音,围栏把作品好好保护(框)起来,上千的人流把作品逼到一角,艺术在这情调了一下人们,人们更需要红酒和美女,你以为!
 
6PM,我决定不参加其中一个开幕酒会,烦不烦啊,还是陪父母吃饭去,还是CBD的杏园,吃得很好很饱,这些天因为布展,没怎么陪父母甚至没去过看大姐在悉尼的家,实在惭愧也后悔,更气的是父母不让我买单,报恩无门。我也没逛悉尼,没来得及买绵羊油和蜂胶(澳洲土产)。我以后不想再来这了,没意思除了适合长辈养老或某官员夹带私逃。呵,某人在我来悉尼前说澳洲是OUT OF THE WORLD,是吗? 倒是离北极远点,但离南极挺近的。
06 de junho

TODAY 督战到底!

昨晚晚餐后拉肚子,半夜2点太饿,无奈又在酒店宵夜,点了个餐牌上没有的意大利粉,我致电到橱部说我想点个你们MENU上的鸡肉批萨但其实我更想吃你们MENU上没有的意大利面条,他说有面条啊,我说那能帮我做一个吗?他说可以啊,你想怎么做?我说我想配肉酱番茄酱那种。他说没有猪肉只有鸡肉可以吗?我说那更好了。20分钟后,一盘美味的意大利宽面条送上来,不是我想像的那种肉酱意粉,是白酱宽面条,掺烟熏鸡肉配芦笋+烤番茄还是很不错的。我唰地吃完睡意一涌而上倒头就睡。睡前不忘贴个紧肤面膜,可半夜面膜被暖气烤干几乎把我脸给掀起,把我也烤得频频喝水,可肿胀的脸一点也没紧下来。
 
一早,伟仔又发短信催我到展场(每天如是),我让他先帮帮安东尼。欧先生在伦敦发来短信说很忙让我多陪父母不要那么在意这个展览。我们同日出门,但我去南半球他去西半球,一周没通电话偶尔靠短信通报和看各自博客掌握动态,靠!搞笑。
 
我在酒店等杰克到,帮他在我酒店也定了一间房,他作为国际劳工把剩下的750份《每日乌托邦》从北京送抵悉尼,在北京机场超重被罚托运费5千RMB,靠,这个费用已经可以给我加印2000份了!哎,无语罢了。
 
我刚洗了澡,冲了杯热咖啡+糖+奶,把电脑音乐打开,舒缓一下。不知何时已染上早上洗澡的鬼佬习惯,以前很讨厌这样,可后来晚上最疲劳的时候觉得应该马上睡觉而不是去洗澡把自己弄清醒了。早上睡迷糊了倒是要热水把自己浇醒,这是科学的也是合理的我觉得。
 
西门子艺术项目的负责人CHRISTINE今天会从德国飞过来,她将邀请悉尼西门子及欧司朗的人来。待会等杰克到了就去展场。下午,被我逼来骂来吼来的投影机等器材将到位,我将督战到底!
05 de junho

靠!悉尼

昨天上午父母来展场转了一会,顺到吃了我们一点工作餐:热狗。并带了自制的黄老吉等下火药物给伟仔,伟仔水土不服兼省钱天天吃汉堡,现在嘴唇肿得像热狗。MAP OFFICE夫妇携两个孩子刚到了,并在机场租了一辆白色三菱轿车在悉尼使用,真会想。他们是地图狂,方位感超好,不愧是城市研究学者,老婆看地图,老公开车,7岁大女儿照看8个月小女儿。他们精力旺盛,也是超级工作狂,但狂时不忘照顾家庭,不忘运动,不忘假日,不忘做爱。可我什么都忘了。
 
下午,我跟他们车去了悉尼现代博物馆,看艾未未/路青/刘小东的布展情况。艾未未在底下一层,一个独立的正规的展览空间,棉布做的世界地图高高堆放在地上,在中国时是一群女工在制作,在这里换了两个外国BOY不断在用熨斗熨剩余的不知名的小岛。未未满身沾着棉布屑在世界地图中钻出来钻出去,像个大蠕虫。刘小东几张画三峡工人的油画早已经挂起来,等着电视机来播放贾樟柯拍他的三峡纪录片。我们一起在博物馆室外咖啡厅抽烟,闲聊了一阵。我第一次见刘小东,真人不高大,话不多,喜欢呵呵傻笑,长年吸烟导致嗓门低沉沙哑,他说喜欢欧宁为他设计的画册以及撰文,他老婆俞红6号也会抵达。路青喜欢我的伦敦“假日”烟,味香烟淡。我们说着说着就说到她考虑生孩子的事情。
 
晚上和父母一起去了远在悉尼机场的“翡翠”中餐馆,餐馆是妈妈以前附中的学生青华开的,青华在80年代是附中的校花,当年班上只有2个女生,搞得全班男生都谋着她俩,白马广告的老总韩子定也曾拜倒她石榴群下。而如今青华是几个孩子的妈妈,2个餐厅的老板娘,但依然风韵犹存。她请我们吃青衣海鱼/大螃蟹/贝类等,味道超好,人客也络绎不绝。她说我长大了,没以前时髦,更像我妈了,还以为伟仔是我新男友,我说我男友那有那么小,是老头一个啊。她说记得98年回中国时我那个高大的男友特帅,哈哈,我说那是陈年旧事了。
 
饭后,我和伟仔回到市中心参加双年展艺术家PARTY,未未催我赶紧到,我不得以打车40澳元速速抵达。他们点了有大麻子撒在上面的蛋糕,但大麻子不会让人“飞”,喝了红酒后,未未就嚷嚷着要吃雪糕,像个大孩子。他还总盯着伟仔看,可不是又以为他是我小男友吧,他妈的我真倒霉带个男助手出来展览总会被人误会。路青和未未都有拍照的习惯,在你不在意时拍你,我和刘小东装情侣被拍了一轮,结论是貌合神离。没有雪糕,未未就扯着不愿离去的路青上山了,在我和路青正聊着八卦/易经/五行的时候。然后我/小东/MAP OFFICE夫妇回酒店继续白葡萄一瓶,我用蹩脚的英文为小东翻译,继续讨论珠三角现象以及艺术项目如何参与社会现实,他俩非常喜欢《每日乌托邦》报以及这整个项目。白葡萄是小东请客,他自嘲自己是商业画家在我们当中最有钱应该付。酒刚散还没步入电梯,立即被张巍扯到她房间谈事情,一谈就到半夜。一天的精力又被这些亲情聚会/艺术交际/学术谈话扯疲了。
 
今天我大发雷霆,因为策划人CHARLES在此刻说不能提供我投影机,我把他秘书骂了一顿,让杰克和CHARLES交涉,靠,我此刻的要求仅仅是投影机而已,而且提前2个月说了这个要求,前几天还说会安排,靠!明天开幕了突然和我耍这个,我总是为他着想,我TRY MY BEST让四合苑解决装置的运输费让纽约解决《每日乌托邦》的印刷费让西门子解决助手伟仔的飞机票,全因为他说整个展览预算紧张,现在要他们提供一台投影仪也不跟我解决!这是展览方应该做的也是最基本的。连他们的技术工人和协调员都看不过眼,对双年展的整个运作和管理很生气,而且其他各种问题接二连三地爆发惹怒了很多艺术家。我最后说,如果今天下午6点前不解决我就不展了!最后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解决了。所以,不是不能解决而是不想解决!后来CHARLES见到我很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理他了,确实太过分了。晚上,我弄完我的东西,上去帮安东尼布置他的《土地》泥人,他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老人家一早抵达悉尼就蹲在这里工作,还有很多部分没有完成,而且双年展方制作频频出错,安东尼自己掏钱做了很多展览方应该负责的事情。这个双年展,估计将会被艺术家恨死,骂死,它的管理和执行系统几乎崩溃。
 
眼下,我由于天天在展场备受冬天的海风袭击,顿顿沙拉冷食充饥,加上发怒,终于肠胃也崩溃了,在酒店泡了杯茶,也不再出去了。
03 de junho

歌剧院+杏园+艾未未

今天一早,父母和大姐杀上我酒店,他们为我带来了水果和咸猪手+芝士,然后一起去参观展场。中午去了歌剧院附近的北京餐厅,就在海庞,吹着海风吃椒盐巨型白饭鱼,可惜广东服务生态度极度冷漠大煞风景。在海边游玩,拍照,好久不像个旅游者那样和名胜古迹合影留念及在其方圆几里游荡了,但为了父母高兴我愿意,家人也是实在高兴的。在歌剧院酒吧听户外乐队看悉尼大桥落日余辉边喝酒边计划着怎么安排父母明年的旅游地点。
 
到了傍晚我才再回到展场,伟仔和技工把“故乡”组的房子框架搭起来了,我打包了热“鸡批”给他们以表我一天不在场的歉意。然后和张巍先回酒店,再去在悉尼CBD里的“杏园”中菜酒家,点了鸡肉汤河粉和青菜蘑菇。我们发了短信邀请艾未未饭后出来喝杯,因得知他和路青已到悉尼。他马上回:你们在哪?我回:杏园。他问:在中国?我回:在悉尼。他回:什么时候到的?我回:到2天了,过来不?他回:他已经在唐人街吃过螃蟹了,现在脱衣服上床了,明天我请客。(当时是晚上7点)我回:马上穿上衣服过来,我们请客,酒店大堂见,带上路青。”他回:我们在山上,20分钟后到。(20分钟后)他回:到了。(我们买单匆匆赶回几条街外的酒店大堂)我回:我们在大堂了。他回:几楼?我回:大堂一楼。他回:哪有大堂?我回:到底你在哪?他回:杏园。我回:那你来酒店吧。(张巍此刻去前台找他房间号码打,没人,然后拨通他手机)“你怎么去了杏园?不是说好在我们酒店大堂吗?”艾:“我酒店在山上啊!我们不是一个酒店。”张:那我们酒店怎么有你入住登记和房号啊?”艾:“不可能。”张:“好吧,我们回杏园,你等我们。”张巍又再去前台问,刚才问你的“WEIWEI AI”是有吗?你确定吗?酒店回:“有啊,LAST NAME ‘WEIWEI’嘛,有啊!噢,是WEIWEI ZHANG,SORRY。”靠!WEIWEI ZHANG就是张巍的原名张巍巍,张巍致电自己房间了,还说艾未未没接电话。原来,我们自以为艾未未和我们是同一个酒店,所以以为他肯定知道大堂,以为他就在酒店房间下来而已,靠,他原来住在山上一独立的HOUSE!难怪他跑去杏园的大堂了。我们又步行10分钟回去杏园接他们,一场超级误会!终于见到了,气死,傻笑。
 
把他们领回咱们酒店大堂酒吧,他为我和路青点了龙舌兰,说会产生迷幻感觉,可他自己却喝得脸过敏了。他边拍照(为自己博克记录)边说话。聊了一个晚上,都和中国的POLITI及FBI有关,到最后,都认为我就是FBI了,靠。他剃了个剩下一小方块头发的发型,入境悉尼由于外形和这发型被海关盘问良久。12点,大家微醉,散会,因为明天大家都需要继续赶活,相约明晚饭局。未未山上的HOUSE不能上网已经开始焦虑他的博客,我答应近日借我酒店房间的上网线给他更新博客,最后他们揣着借张巍的20澳元打车回山上了。
02 de junho

抵达 悉尼

在白云机场,由于两箱报纸严重超重,不得已把一箱留在广州。飞机乘客一般多,我占了两个位置,但此前连连通宵没有好好休息,此刻睡得依然不踏实,很难受。在飞机上认识一个在悉尼念计算机工程的男孩,他试图在机场帮我托运那箱报纸但未遂,后来上飞机帮我拉行李啊什么的,很NICE。凌晨5点停墨尔本1小时,他请我喝了杯奶茶吃了糕点,谈起他父母和女友以及将来的打算。
 
8点左右抵达悉尼,伟仔早早在机场等待,他孤身一人多日滞留悉尼,他见到我如见亲人。打了出租去市中心的SOFITEL酒店,靠,很高级,五星!我要了单人大床房:2X2米,爽!在酒店简单洗漱后便去双年展办公室,悉尼天气很阴,风大,冷,步行穿过公园和海港,景色一般,对悉尼毫无感觉。我们绕错了很久才找到,靠,我在办公室接待室忍不住睡了片刻,伟仔则跑出去买了麦当劳回来。
 
下午我们去了展览场地,在悉尼歌剧院对面悉尼桥下的海港仓库。悉尼歌剧院好像没有挂历上显示得那么宏伟,我觉得和世界之窗差不多,看来世界之窗解决和混淆了国人不少问题也颠覆了真实和虚假的关系。一些不认识的外国艺术家们已经布展得7788了,而我的作品伟仔昨天已监督开箱和清点各种物件,现在都分类摆在地上。两个工人协助我们安装,其中一个工人认识我纽约画廊的LEA,还在2002年卡塞尔文献展协助过古巴艺术家CARLOS,这些专业的当代艺术展览国际技工千万不能小看,他们全世界跑和各色艺人合作,什么没碰过没弄过。
 
整个下午,我不断喝红茶+糖提神,见到张巍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地协助安东尼的《亚洲土地》上万个小泥人的作品,10个当地义工在帮忙。然后和策划人CHARLES见面,谈我作品安放,他由于累,瘦了很多。他现在分给我的空间我不是特别满意。
 
下午4点半,天就黑了,实在太累就回酒店先休息。房间上网一天24澳元,相当140人民币,如果一次性要上7天就600人民币,无可奈何我选了7天的算是划算了。
 
明天,继续安装,让父母来展场,他们远在离市中心45分钟的我大姐家。此刻,大雨倾盘,感觉是广州的雷雨延绵过来,我带着这些云和雨,雷和电。记得昨晚飞机上看出去,星云密布,我从来没那么接近过这些星星,像进入了太空,南半球原来是这样的:大星星,怪怪的热带树,大乌鸦,胖姑娘,蹩脚的口音,口袋类动物。